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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快讯

安徽政法反腐风暴,赵正永的老部下接连落马
前不久,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安徽:以赵正永、张坚等案为镜鉴开展警示教育》的文章。文中提到:安徽省以赵正永、张坚等案为镜鉴,在全省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中深入开展以“四联四增”为主要内容的警示教育。 赵正永、张坚都曾在安徽政法系统任职。身为十九大后安徽首虎的张坚,曾担任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党组书记、院长。赵正永曾担任陕西省委书记,但安徽却是他的故乡与长期工作的地方。赵正永离皖赴陕前的职务,正是安徽省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厅长。 近年来,安徽政法系统震荡不断。最近一名落马的长期在该省政法系统担任领导的,便是许刚。 许刚毕业于警校,从一名刑警升迁至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在安徽政法系统工作了36年。今年3月,他突然调任省政府副秘书长。3个月后,他又落马被查。此时人们才明白,将许刚调离政法系统,正是调虎离山。 被赵正永提拔的警官 1998年,赵正永由黄山市委书记调任安徽省公安厅厅长,并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年。 这三年时间,对于赵正永意义非凡。这是赵正永在老家官场的最后三年,三年后,他将西进陕西,在那里开启通往“封疆大吏”的道路。这是赵正永与政法系统结缘的三年,之前他并无政法工作经历,正是从安徽省公安厅厅长到陕西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七载政法生涯让他完成了从正厅到副省的关键跨越。 赵正永执掌安徽省公安厅的三年里,几个中层警官的命运也发生了转折。 安徽省公安厅原党委委员、副厅长赵强受审现场。 1998年,41岁的赵强与35岁的程瀚,正在安徽省公安厅办公室任副主任。办公室人员与领导接触机会更多,赵强与程瀚抓住了这个机会,很快讨得赵正永欢心。视下属如家臣,是赵正永的一贯做派。赵强与程瀚也乐得当家臣,有一次,赵正永的妻子生病住院,赵强让妻子张某去医院护理,程瀚没捞着在病床前表现的机会,每天开车接送赵家保姆去医院送饭。 在2000年,赵正永将赵强扶正成办公室主任,成为自己的大管家,程瀚调任一处处长。 当年在公安厅办公室,还有一个叫从辉的年轻人,他文笔极佳,尤其给领导写讲话材料,很合赵正永口味,许多重要会议的讲话稿,赵正永指明要从辉操刀。在赵强扶正、程瀚调离后,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空出几个,赵正永特别关照,留一个给从辉。赵正永主政公安厅三年,从辉由副科提拔到了副处。 从辉文笔极佳,很合赵正永口味。 除了办公室的几个近臣,赵正永还对一名基层公安局长另眼相看。此人正是许刚,彼时担任灵璧县公安局局长。许刚是如何进入赵正永的视野,外界说法很多,有说许刚走了赵正永妻子的门路,还有说宿州(灵璧县是宿州的下辖县)一名市领导与赵正永私交甚笃,大力举荐了许刚。 总之,赵正永给了许刚超乎寻常的拔擢。2001年3月,身为县公安局长的许刚来到合肥,进入省委党校青干班学习,为期九个月。同时,一条消息在官场中流传开来:许刚在省委党校学习结束后,将直接升任宿州市公安局一把手。从县公安局局长直升为市公安局局长,这样的提拔令许多人“羡慕不已”。 据一名熟悉当地政情的人士介绍,赵正永与当时宿州的一名领导,共同促成了许刚的破格提拔。当年3月许刚到省委党校学习时,提拔的事基本定了下来。6月,赵正永调去陕西,任省委常委,也并未影响许刚的人事提拔。此后,许刚专程赶赴西安,面谢了赵正永的提拔之恩。 “靠山不吃山,靠山又吃山” 赵强、程瀚、许刚、从辉等人,在赵正永手下完成了仕途的关键一步,在赵正永离开后,他们陆续成为安徽政法系统的风云人物。赵强当了十年安徽交警总队队长,后又出任省公安厅副厅长。程瀚来到省会合肥,担任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许刚成为安徽公安系统二把手,担任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从辉去了赵正永的老家马鞍山,做了四年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后担任市人大常委会主任。 他们讨得赵正永欢心,蒙赵正永提拔,也承袭了赵的腐败,然而在贪腐手段上,却又风格迥异。赵强、程瀚一审宣判后都提出上诉,称多笔金钱的取得并非利用自身职权。 一名安徽媒体人士介绍,赵强与程瀚的贪腐,与通常的利用自身职权,靠山吃山确有不同。赵强受贿所得,很大一部分来自与自身业务并不相干的医疗领域,因为赵强这名公安厅副厅长落马,还牵扯出该省多名医院院长。 据介绍,赵强的妻子与人合伙成立了一家医疗企业,销售大型医疗设备。赵强惯常的做法是,找到当地公安局长,再由这些局长出面约出医院领导。赵强夫妇亲自出席饭局,与医院领导推杯换盏,并提出妻子的公司有意参与招投标。 程瀚所收的一笔贿赂,则是帮人运作,使其当上银行行长一职。程瀚所谓的运作,同样是找到当地公安局长,让他们出面向银行系统的领导打招呼。 程瀚乐得当赵正永家臣,讨其欢心。 上述媒体人士表示,赵强、程瀚的所作所为,表面看起来并未利用自身职权,但如果他们不是公安系统官员,别人不是畏惧他们手中的公权力,那么什么事都“协调”不下来。就像赵正永的女儿在银行任职,每年绩效考核排第一,奖金拿几百万。这些奖金虽说符合银行薪酬规定,但换做一般人,拼死拼活也拉不来这么多存款。赵正永的女儿却什么都不必做,所有人自会看在她老子的面子送钱上门。“与一般的靠山吃山不同,这是靠山不吃山,靠山又吃山。” 据一名当地公安系统的人士介绍,赵强做医疗设备的生意,在当地人尽皆知,安徽许多城市的公安局长,都帮赵强做过“推销”。从辉在马鞍山做局长时,为人较为谨慎,面对赵强请托,往往会委托分局局长出面邀约医院领导,自己并不出面。在阜阳做局长时的许刚,自己出面帮过赵强的忙。赵强也礼尚往来,帮许刚的企业家朋友弄了不少好车牌。那段时间,阜阳有种说法,认为许刚神通广大,不仅当地好车牌由他一支笔来批,甚至省城合肥的好车牌也能搞定。 “一霸手”局长陷入举报风暴 赵强、程瀚、从辉三人,都是办公室出身,在安徽公安系统有“儒将”之称,但在许刚身上,却贴着“铁血刑警”标签。许刚是刑警队侦查员出身,从基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性格强悍,作风果断,更是单位内有名的“一霸手”。 一名熟悉当地政情的人士介绍,程瀚落马后,被揭出许多作风霸道的事,说他掌掴民警,开着会叫人滚出去。这些事情,在许刚身上全部发生过。有一次,他还在会上做“自我批评”,说他从县公安局到市公安局,换了四五个地方,做了十几年一把手,养成了一些我行我素的性格。“不过他讲话时的语气神态,不像检讨,更像炫耀。” 当初,许刚由灵璧县公安局长直升为宿州市公安局长,此后又历任六安、阜阳市公安局一把手。这些地方的民警都知道,许刚脾气火爆,骂人是家常便饭,甚至还会动粗。 许刚的胆子大,还表现在他同什么人都敢交往。许刚到阜阳担任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党委书记后,和一名褚姓商人走得很近。有人提醒说,这名商人名声不大好,曾巨额行贿阜阳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太和县委原书记刘家坤,让刘家坤被判了无期徒刑。褚姓商人虽未被深究行贿之罪,但阜阳官场的人大多与他保持距离。许刚却不以为然,照样与褚姓商人称兄道弟。 许刚被破格提拔曾让人“羡慕不已”。 近年来,正是褚姓商人与他人的商场争斗,把许刚推到了风口浪尖。褚姓商人与阜阳另一富商葛某有矛盾,互相举报对方涉黑。2018年左右,葛某被公安机关逮捕,并被定为涉黑恶犯罪团伙。作为举报人的褚姓商人得意洋洋,认为扳倒了死敌。葛某家人认为这是一起冤案,开始了持续举报。在葛某的相关文件上,时任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的许刚有签名,加之许刚与褚姓商人曾走得近,葛某家人把举报矛头指向许刚。 一名阜阳人士介绍,许刚与褚姓商人是否有贿赂往来,查办葛某一案是否为报复,外人无从判断。但有两点是清楚的,第一,许、褚二人认识且有交情;第二,褚在阜阳多次宣称,许刚是自己铁哥们,这话许多人都听过,还被人录音。至于褚所说是否属实,就有待相关部门调查了。 随着此案的发酵以及葛某家人的持续举报,许刚的仕途开始变化。2018年,许刚离开了省公安厅,调任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落马前3个月,他又被调往省政府任副秘书长。 据知情人士透露,近来许刚多次被纪委找去谈话,阜阳的褚姓商人也被相关部门带走协助调查。在正式落马消息发布前一周左右,许刚已失去了自由。 在许刚落马前一月,从辉在马鞍山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任上接受调查。再往前推一个月,从辉曾经的副手,马鞍山市公安局副局长杨志刚主动投案。安徽政法系统的反腐风暴仍在延续中,赵正永的老部下中涉嫌贪腐的那些人,正为过往的作为付出代价。 来源:廉政瞭望
中国法学会关于认真学习贯彻《关于进一步加强法学会建设的意见》的通知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法学会,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法学会,各副省级市法学会,中国法学会各研究会、法治研究基地,机关各部室和各直属单位: 《关于进一步加强法学会建设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已经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为认真做好《意见》的学习贯彻落实,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开创新时代法学会工作新局面,现通知如下。   一、充分认识《意见》的重大意义,切实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中央决策部署上来 《意见》是中国法学会成立以来首个由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强法学会建设的重要文件,充分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法学会工作的亲切关怀、高度重视和对广大法学法律工作者的殷切期望,体现了新时代新形势新任务对法学会提出的新的更高要求。《意见》站在党和国家事业全局和法学会事业长远发展的高度,坚持顶层设计、系统思维和问题导向、实践导向,系统梳理长期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领导法学会工作的实践探索和成功经验,对进一步加强法学会建设作出了全面部署,在法学会事业发展史上具有开创性的里程碑意义。中国法学会机关各部门、各直属单位,各级法学会,各所属研究会、法治研究基地要充分认识制定出台《意见》的重大意义,切实增强学习贯彻《意见》的思想自觉和行动自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牢记使命担当,增强工作本领,扎实履职尽责,更好肩负起党和人民赋予的重大职责和光荣使命,在新的历史起点上谱写新时代法学会事业发展新篇章,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二、准确把握《意见》的精髓要义,进一步明确新时代加强法学会建设的指导思想、基本原则、目标任务 《意见》明确了法学会工作的总体要求、目标任务、职责使命、组织保障等,强调要“保持和增强政治性”、“保持和增强先进性”、“保持和增强群众性”,为进一步做好新时代法学会工作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重要遵循。要深入学习领会《意见》的内容,全面准确把握《意见》的精髓要义,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和十九届二中、三中、四中全会精神,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群团发展道路,坚持党对法学会工作的领导,坚持服务党和国家工作大局,坚持改革创新,坚持依法依章程独立自主开展工作,以提升引领能力、增强工作实效、夯实基层基础、扩大工作覆盖为着力点,积极推进组织体制、工作机制、运行方式创新,把法学会建设得更加充满活力、更加坚强有力,切实做好加强政治引领、繁荣法学研究、服务法治实践、拓展对外交流、培养法治人才等方面工作,不断提高做好新时代法学会工作的能力和水平,在全面依法治国新征程中展现新担当、实现新作为。 《意见》指出,要“加强组织领导”,“各级党委要把法学会工作摆上重要议程,支持法学会依法依章程开展工作,研究解决法学会事业发展中的重大问题,为法学会履行职责、发挥作用创造更好环境和条件”,“各级党委要加强法学会领导班子建设,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按照好干部标准,推荐适合法学会工作的优秀干部作为法学会主要负责人人选”,“地方党委负责领导同级法学会贯彻落实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研究决定法学会工作重大问题,协调法学会同党政部门及其他群团组织之间的关系”,“上级法学会依法依章程指导下级法学会业务工作。地方党委要注意听取上级法学会意见,加强沟通协调,形成工作合力”,“各级党委要重视抓法学会干部培养,加强法学会干部教育培训。选好配强法学会负责人”,“加大对法学会建设支持力度。各有关部门要积极支持和推动同级法学会深化改革,深入推进法学会组织建设、工作机制、运行方式改革创新。组织、财政等部门要帮助法学会解决队伍建设、经费保障等方面的具体问题”,“着眼夯实基础加强组织建设。积极推动法学会组织建设,力争2021年年底前实现县级以上行政区法学会组织全覆盖”,“完善法学会工作经费保障制度。将财政拨款支持的法学会工作经费列入同级财政年度预算并予以保证。在国家法律和相关规定许可范围内,通过多种方式筹措发展资金,依法享受扶持政策。通过公益基金会等形式,动员更多社会力量支持法学会事业发展”,等等。这对加强各级法学会规范化建设,进一步完善领导体制机制,着力破解制约法学会长远发展和发挥作用的障碍与难题等,必将产生重大而又深远的影响。各级法学会要认真学习领会《意见》要求,积极争取地方党委、政府对法学会工作的更大支持,以贯彻落实《意见》为契机,全面提高履职能力和服务水平,推动工作迈上新台阶、开创新局面。   三、切实抓好《意见》的学习贯彻,确保各项工作部署落在实处、取得实效 《意见》指出,“各级法学会应按照规定向同级党委请示报告工作”,要把深入学习贯彻《意见》作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重大政治任务,提高政治站位,加强与地方党委的汇报与沟通,切实抓好《意见》的贯彻落实。要精心组织开展《意见》的学习培训工作,通过学习宣讲、党组理论学习中心组学习、集中培训等形式,迅速在法学会系统兴起学习、宣传、贯彻《意见》的热潮,引导广大党员、干部学深悟透,掌握《意见》精神实质,切实把智慧和力量凝聚到实现《意见》确定的各项目标任务上来,更好运用《意见》指导推动工作。要按照中办规定,开展好《意见》学习宣传,解读好、宣传好《意见》。各级法学会要发挥党和政府联系和团结广大法学法律工作者的桥梁纽带作用,发挥推进全面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重要力量的积极作用。中国法学会机关各部门、各直属单位,各级法学会,各所属研究会、法治研究基地都要结合实际提出学习贯彻《意见》的具体举措,制定实施细则,细化政策措施;对照《意见》的具体规定,修改完善现有规章制度,抓紧制定相关配套规定。要加强《意见》实施过程中相关问题的调查研究、梳理提炼、经验总结等,把学习贯彻《意见》不断推向深入。下半年开始,中国法学会将就贯彻落实《意见》情况进行专项调研,总结各地情况并向党中央报告。 各级法学会,各所属研究会、法治研究基地学习贯彻落实情况,请及时报中国法学会。  
财政部先后通报两家大三甲,反腐势头太猛了
短短两日之内,山东、广东两家大三甲纷纷收到财政部关于采购的处理通知。   两家大三甲被通报   10月14日,中国政府采购网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政府采购信息公告(第一千一百六十三号)》,宣布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一项医疗设备采购中的一个子项目中标结果无效,责令其重新开展采购活动。      据该公告披露,山东维森科贸有限公司因对医院采购代理机构就本项目作出的质疑答复不满,向本机关提起投诉。   投诉事项1、2为:本项目招标文件存在评审标准中的分值设置未与评审因素的量化指标相对应的情形。   财政部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三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支持投诉事项2成立,认定中标结果无效,责令重新开展采购活动——责令采购人、代理机构就招标文件评审标准中的分值设置未与评审因素的量化指标相对应的问题限期改正。   相关公开信息显示,该份采购项目名称是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医疗设备采购项目,涉及妇产科、小儿内科、医师培训处、重症医学科、神经外科多个科室,包括高频振荡呼吸机、气道清除系统、婴儿辐射保暖台等多种类型的高值医械设备,合同总价约为366万。   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并非是唯一一家招标采购被质疑的三甲医院,就在这份公告被披露的前一天,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也收到了财政部的处理结果。      这份公告显示, 在依法实施“2019年政府采购代理机构监督检查”中,发现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委托广东采联采购科技有限公司代理的上述项目中,存在采购文件将守合同重信用证书作为评审因素、未按照规定公告政府采购合同、未按采购文件和成交供应商的响应文件确定的事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的问题,遂决定对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作出责令整改的处理。   该项目名为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影像设备采购项目,项目编号:CLPSP18GZ08ZC95A。   该项采购成交于2018年,总成交金额为3180.0 万元 , 包括: 一套高端多层螺旋CT和一套磁共振成像设备。   纵观以上2则公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和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均为国内知名三甲医院,前者因为招标细则不够明确被企业质疑投诉,后者因为被查出不符合政府采购合同相关规定而被责令整改。   不难看出,在医院医械集采这块受到越来越严格的监管和审核。   之所以招标集采合规越来越重要,是因为医改进行到深水区,斩断灰色利益链,理顺医疗价格体系的需求迫在眉睫。   反腐势头正猛   中纪委最新文件严打“医疗贿赂利益链”   严查医械、医药回扣、贿赂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国家医疗保障局价格招采司有关负责人表示,根据公开可查的法院判决文书统计,2016年至2019年间全国百强制药企业中有超过半数被查实存在直接或间接给予回扣的行为,其中频率最高的企业三年涉案20多起,单起案件回扣金额超过2000万元。   10月17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了《观察 | 严查权钱交易 建立失信名单集中带量采购 斩断医疗贿赂利益链》,也被外界视为释放“严打”信号。   “健康中国建设的推进,离不开良好医疗环境的保障。”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岑表示,除完善制度、堵塞漏洞外,行业主管部门与纪检监察机关还应坚持关口前移,强化对医疗系统相关人员的思想教育,深入开展廉洁从业教育,引导其筑牢思想防线;紧盯关键环节廉洁风险,运用信息化手段加强筛查、防控,对顶风违纪违法的,发现一起、查处一起,持续保持医疗领域反腐高压态势。   为了斩断“医疗贿赂利益链”,国家出台了多份文件,并进行了多种探索。   今年9月16日,国家医保局最新发布了《关于建立医药价格和招采信用评价制度的指导意见》。   国家医保局要求,医药价格和招采失信事项目录清单将实行动态调整制度,列入目录清单的失信事项主要包括在医药购销中给予回扣或其他不正当利益、涉税违法、实施垄断行为、不正当价格行为、扰乱集中采购秩序、恶意违反合同约定等有悖诚实信用的行为。   同月,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医保局签署《关于开展医药领域商业贿赂案件信息交流共享的合作备忘录》,主要内容是建立医药领域商业贿赂案件定期通报制度,积极拓展医药领域商业贿赂案件司法成果在医药价格和招采领域运用,共同推动全系统各层级开展信息交流共享,持续深化治理医药领域商业贿赂协同合作。   2019年11月,国家卫健委发布《关于印发大型医院巡查工作方案(2019—2022年度)的通知》,明确要求查明是否有对违反规定私自采购销售、使用药品、医疗器械、医用卫生材料等医药产品的人员的处理办法;是否对医院内部人员与医药相关企业间接触作出了细致具体、便于查验的管理办法。   据不完全统计,截至目前已有辽宁、上海、河北、四川、广西、西藏等地公布被巡查医院的名单,涉及超过345家大型医院。 值班丨王丽娜   统筹丨王嘉译   编辑丨吴文可   版权声明   本文来源 医学界智库   (综合整理自 中国政府采购网、 国家医保局、   国家卫健委、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反腐为何没能使勤政的嘉庆走出“中衰”
何去何从 一 乾隆六十年,乾隆皇帝最终确定了第十五子嘉亲王永琰做自己的接班人。 这个接班人让乾隆满意的有四点: 首先,从性格上看,皇十五子少年老成。他性格中最大的特点是自制力强。他起居有常,举止有度,学习勤奋,办事认真,从不逾规矩一步。这是最让乾隆欣赏的。 其次,此人品质“端淳”,生活俭朴,为人谦逊。特别是富于同情心,待人十分真挚,善于为他人着想。 第三,从学业上看,经历了二十多年严格、系统、高质量的帝王教育,永琰对儒家心性之学,颇有心得。他的修养是建立在学养的基础之上,因此根基牢固。另外,此子武功骑射成绩虽然比不上他的父亲和曾祖父,在兄弟当中也是首屈一指。 第四,从外表看,嘉庆皇帝是清朝历代皇帝中长得最端正、最上相的一位。他中等身材,皮肤白晰,五官端正,一副雍容华贵的相貌。脸型介于方圆之间,显示出他性格的平衡和理智。经过从小就开始的仪表训练,他在出席大的场合时,总是举止高贵,镇定自如,讲话不慌不忙,富于条理。 另外,这一年,嘉庆三十六岁。这个年龄,既精力充沛,又富于经验。生命由青春期的青涩,青年期的热烈,转为中年前期的稳健有力,正是主掌一个庞大帝国的最佳年龄。 因此,嘉庆元年正月初一日举行的这个盛大典礼仪式盛大华美,气氛祥和安宁,连天气都是如此晴朗灿烂。九时三十二分,随着坐在宝座上的乾隆把手中那颗宽三寸九分、厚一寸的青玉大印“皇帝之宝”微笑着递到跪在他面前的嘉庆皇帝手中,中国历史上的一个空前的纪录诞生了:中国历史上最平稳的权力交接顺利完成。千百年来,权力授爱受之际,曾发生过多少腥风血雨,骨肉相残,甚至天下动荡,民不聊生。只有乾隆帝独出心裁,想出这招“生前传位”。历代王朝权力交接之际的血腥、紧张、能量自我冲突都被乾隆巧妙化解。这确实是一个空前绝后的创举,堪称中国专制政治史上一个辉煌、伟大的瞬间。 二 嘉庆三年腊月底,八十九岁的太上皇得了轻微的感冒。嘉庆四年正月初一,皇帝和诸王贝勒及二品以上大臣依惯例来给太上皇拜年,上皇还能如常御座受礼。不料,初二日,病情转剧,身体各器官出现衰竭征兆,陷入昏迷。初三日上午七时,太上皇停止了呼吸。 正在欢天喜地过年的大清国臣民们不得不穿上丧服,进入全国性的哀悼期。不过,没有多少人真正悲痛欲绝。让大家真正感兴趣的,是新皇帝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虽然已经当了三年皇帝,可是嘉庆在全国人的心目中还是一个谜。除了他那张总是带着和蔼微笑的脸和几篇没有个性的圣旨之外,人们对他一无所知。不过,新皇帝的种种表现,似乎表明他是温和、稳健之人。朝廷大政,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乾隆去世的第二天,也就是初四日上午,嗣皇帝就发布了一条让全国人都大吃一惊的谕旨:免去乾隆皇帝驾前第一宠臣和珅兼任的军机大臣和九门提督这职。同时,一场规模巨大的抄家行动展开,令人惊愕的巨额财宝在和府地窖中显露出来。 举国上下,对这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皇帝,刮目相看。可以说,诛和珅是新皇帝处理政治危机能力的一次成功展示。 以诛和珅为开端,一缕缕政治新风,绵绵不断地从紫禁城吹散出来。 亲政后第二个月,皇帝发布谕旨,今后皇帝出宫祭天及谒陵,随行仪仗减半,皇后和嫔妃不必随行,以减少出行费用。 这道谕旨显示了新皇帝与老皇帝截然不同的务实作风。 几天之后,皇帝再次发布谕旨,禁止大臣们向他进贡古玩字画。大臣们向皇帝进奉贡物以邀宠这一不良风气是乾隆晚年迅速发展起来的。从乾隆六十大寿开始,各地大臣争相向皇帝进贡奇珍异宝,名贵字画,以博皇帝欢心。嘉庆直言不讳地说,大臣向皇帝进贡古玩,除了助长贪风,别无益处。这些古玩,“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真粪土之不若”,却又价值高昂。名义上是官员贡献,实际上羊毛出在羊身上,搜刮自民脂民膏,“下而取之州县,而州县又必取之百姓,稍不足数,敲扑随之。民何以堪。”从今而后,谁再贡献,不但不收,反而还要严惩。 这道谕旨发布不久之后,他接到大臣的汇报,说上年底从叶尔羌采解入京的一块特大块玉石正在运送途中,因为道路难行,难以按规定时间抵达京城,请皇帝批准延期。皇帝发下了一道让全国人都目瞪口呆的谕旨:“一接此谕,不论玉石行至何处,即行抛弃。”因为玉石虽美,无益民生,皇帝并不喜爱。 连撰写圣旨的军机大臣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皇帝还真动真格的。通过这道谕旨,新皇帝的节俭形象,一下子树立起来了。 三 然而,在树完新风之后,大清朝的民众发现,这个年轻的新统治者,却没能做出更大的作为。 嘉庆登基之时,大清王朝已经如同得了癌症的病人,而且到了晚期。体内的病症,比外在表现出来的要沉重得多。 最严重的问题,当然是腐败。 只要没有蔓延开来,腐败就并非不治之症。局部的、零星的腐败现象,在任何时候、任何体制下,都会存在。然而,一旦蔓延开来,成为普遍现象,治理难度就呈几何级数增加。 乾隆中后期,腐败已经呈现集团化的趋势。乾隆四十六年到四十九年,朝廷一连查出了五起贪污大案,都是 “办一案,牵一串;查一个,带一窝”。一人败露,则与他有关的关系网上的数十名乃至一百数十名官员就全部被揭露出来。常常是一人犯案,一省官僚体系随之瘫痪。甘肃冒赈大案就几乎把甘肃全省县以上官员都牵连在内。他们上下联手,相互配合做假帐,把八百多万元国库银吞入私囊。如果全部查处,甘肃全省政府运作立刻瘫痪,乾隆皇帝不得不定下一条两万两的死亡线。即使如此,前后被处死者仍达五十六名之多。 嘉庆亲政抓的第一件事就是反腐败。虽然早就认识到这个问题关乎大清的生死存亡,然而他还是大大低估了反腐战争的艰巨性。他以为,如果“掐断了和珅的庇护制网络结构的花朵,它的根株便会自然枯萎。”杀掉了和珅,清除了和珅的党羽,再掀起一个惩贪高潮,腐败的势头就会应声而止。 可是形势的发展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杀了和珅,虽然在十一个全国总督当中,六个被他撤换,虽然在他为配合镇压白莲教战争发起的惩贪高潮中,官场贪风一时有所收敛,然而,高潮过后,一切如旧。各地官员,从上到下,从大到小,仍然无人不在收礼送礼,买官卖官;各地衙门仍然无处不懈怠昏庸,除了部门利益之外,对一切民间疾苦都漠不关心。官僚集团对腐败已经不以为耻,反以为常。“大抵为官长者,廉耻都丧,货利是趋。知县厚馈知府,知府善事权要,上下相蒙,曲加庇护。故恣行不法之事。”甚至嘉庆皇帝亲手树起来的廉政模范,时间稍长,也一个接一个地陷入腐败之中。最典型的是当初率先揭发和珅的谏官广兴。此人因为揭发和珅,深得嘉庆信任,被委以掌管四川军需的重任。他不辱使命,清正自持,扫除贪风,每年为国家节省数百万两白银,嘉庆帝多次号召全国官员向他学习。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就任兵部侍郎之后不久,也陷入贪污的泥淖,短短一年,就贪污了四万两之多。 白莲教军报刚刚从他的案头搬走,数不清的贪污案卷又已堆满了他的书桌。乾隆时期已经花样百出的腐败,到此时又呈现出许多新特点:腐败向底层全面扩散,所有的基层干部都成为权力寻租者,一些普通公务员甚至成为腐败案的主角;潜规则变成了明规则,社会上所有大事小情,都需要用钱开路,否则寸步难行。嘉庆十年前后发生的一些案件,实在令人触目惊心: 直隶省布政使司承办司书王丽南,是直隶省财政厅的一个小小办事员,顶多是股级干部,按理说并没有什么权力。可是从嘉庆元年起,数年之间,居然贪污了三十一万两白银。他贪污的手段非常简单,那就是私刻了从财政厅长(布政使)、处长直到科长的一整套公章,然后任意虚收冒支,把国库银两大把大把装入私囊,近十年间,居然没有受到任何怀疑和调查。大清王朝的监督体系这张破网已经烂得形同虚设。甚至湖北财政厅(布政使司)的一个银匠,利用政府官员的糊涂马虎,不断私藏银两,几年下来,居然也贪污了五千两之多。 自从嘉庆亲政开始,黄河几乎年年决口。每年朝廷下拔相当于全国财政收入四分之一的巨额财政经费用于治河,可是成效甚微。那些治河的官员,每天公然在河督衙门里喝酒唱戏,一桌酒席,居然所费千两。治河经费,大多数都落入了这些官员的腰包。至于治河的工程,则处处偷工减料。应该用麻料的地方,掺杂了大量沙土;应该建造秸垛填石,秸垛建好了,却根本不往里放石头。结果,洪水一来,处处决口。 嘉庆年间,各地还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大量“编外衙役”或者说“编外警察”充斥基层。各县级部门借口人力不足,大量招聘“临时衙役”,不占编制,不开工资,利用他们处处设卡,到处收费,以弥补财政经费的不足。他们的数量,往往超过正式编制数倍,甚至数十倍。比如直隶省正定县,“编外衙役”多达九百多名,而浙江省的仁和、钱塘等县,居然更多达一千五六百人。他们横行乡里,巧立名目,一遍遍向农民收取各项税费,如果谁不交,就关入私牢,严刑拷打。他们在城市里勒索小商小贩,经常闹出人命案子,官司有的甚至一直打到皇帝面前。 从乾隆晚期开始,有些地方就出现了“财政亏空”。即地方政府财政收入不敷支出,不得不负债经营。到了嘉庆年间,这已经成了各地的普遍现象,几乎每省每县,都出现了财政亏空。为了维持政府运转,为了给官员开支,各地政府不得不四处借债,有的甚至向地下钱庄借高利贷…… 四 责任心极强的皇帝几乎夜夜不能安眠。他在御榻之上辗转反侧,苦思解决之策。 他决心加大“新政”力度,对贪官发现一个,撤换一个,绝不手软。 从嘉庆七年到嘉庆十年,几乎每个月都有重要的人事调整。全国的省部级高官,都被轮换了个遍。大大小小的贪官,又查出了几十个。可是腐败的势头,仍然没有丝毫减弱。各地基层政府的财政亏空,仍然越来越多。 很显然,运动式的惩贪,到了嘉庆时期已经不能起到实质性的作用。原因之一,是与腐败官员的总数比起来,被发现和惩处者不到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腐败收益实在太高,而腐败风险实在太低。原因之二,是腐败已经成了官僚体系的常态,贪污成了官员生活的主要来源。一个人如果不贪污,则无法打点上司,结好同级,甚至无法在官僚体系中生存下去。在这种情况下,朝廷“打老虎”已经演变成“水过地皮湿”,震摄力越来越低。事实上,举朝官员从乾隆晚年开始,对惩贪风暴的反应就已经十分麻木了。乾隆皇帝生前就曾经多次哀叹:“外省总督和巡抚们,一见我惩治腐败,当时也未尝不稍稍警惕一下,但是事过则忘。这种锢习相沿成风,身陷法网而不知后悔,真是没有办法。”到了嘉庆时期,官员们的腐败热情已经高涨到了“前仆后继”的程度,前任头一天因腐败落马,继任者第二天继续腐败。 耐心极好的皇帝也渐渐陷入焦躁。上谕中开始出现连篇累牍的斥责、抱怨甚至痛骂。他自认为已经非常凌厉的手段和措施,经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官僚体系的层层减震,到了基层,竟然已经如同抚摸般温柔。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混沌,自己的记记重拳打上去,都如同打在了棉花团上。 “新政”看来挽救不了大清。他该何去何从? 方针已定 一 经过对帝国整体形势的评估和对“新政”的深刻反思,他终于确定了大清未来的行政方针,那就是“守成”和“法祖”。 皇帝在《守成论》中说,他多次阅读中国历史,感慨良多。他发现,一个王朝在建立之初,往往都建立起了十分完美的规章制度。但是到了王朝中叶,往往有大胆的子孙,自作聪明,任意变乱成法,想拆了祖先建起的大厦,自己另起炉灶。结果,旧房子拆掉了,新房子也没建起来。国家往往因此灭下了灭亡的原因。“亡国之君皆由于不肯守成也。” 皇帝说,虽然大清现在抚有四海,国力强大,但是祖先艰苦奋斗的精神一日不可丢。八旗官兵,当常思当初满族军队是如何吃苦耐劳,奋发进取,力改“武务不振,军务废弛”的现状。全体文臣,当经常想想现在的生活要好于祖先创业时多少倍,清廉自持,俭朴为政,这样,才能永远保持大清的统治。 二 嘉庆皇帝的这一决定,在今天的读者看来无论如何不能理解。站在今天的历史高度回望,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嘉庆面临的问题,用“祖制旧法”,是不可能解决的。 康乾盛世是中国历史上最后的也是最大的一个盛世。与此同时,这个史上最大的盛世,也带来了史无前例的一系列问题,最主要的就是经济总量和人口总量的猛增使传统社会机制的承受能力达
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法学会建设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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